拿件披风裹住她,又笑道:“离岁末还有几天,再请尤七爷爷进来给你把脉。”
她别过脸,说自己没有病。
“那么请他来喝茶,同你聊聊天也好。”
“他嘱咐过了,叫我静养,不要大喜大悲,也不要同你亲近。”
岁末时金士荣带工曹觐见,雍州的修缮进程艰难,明年三月要重开汉章院,只怕赶不上了。工曹的褚大人,家里三代服侍朝廷,皇陵都是他们修的,之前他声泪俱下,有负主上所托,他要请罪离任。
心里有点疑惑:“你是说,闵代英不让你上岛?”
褚大人叹息:“陛下,如半月前所呈报,老臣去过两次,一次送红叶林的木材,一次发放工钱。后来,大公子便不让我去瞧。哎…那地方是皇后母家,明年又要选拔考生,历来是王朝圣地。老臣心里重视,不过多嘱托几句,大公子不高兴了。他专找来路不明的人,散钱加上哄骗,在码头竖起一排人,不叫朝廷的人去看…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是真的,闵代英的确胆大包天。前几个月,他不是一直寻死觅活么。
我没好气问:“既然你没去看,怎么知道三月干不完的?”
金士荣笑道:“老褚,你这是放了陛下的鸽子。暮春时节要选考生去雍州,你老早知道这项安排的。”
褚白纱连说不敢,唉声叹气:“陛下,老臣虽然老迈,派我去掘土填坑都行,岛上的事原是臣子的本分。只是…老臣伺候不来大公子。陛下行行好,只把大公子请回来吧。”
瞥一眼金士荣,他请人扶老头出去了。尔后才问他,闵代英真的那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