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七并不是来路不明的医家,他常年给南宫世家看诊。我只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皇后有病。
母亲只关心一件事:“那么,会不会影响她生孩子?”
这件事事关重大,不只是霞光殿,整个朝堂都会问。
日落西山,横影交叠,我坐在窗前,擦拭一柄长刀。小冰接到青川的信,反复看了两遍,尔后托着腮,同我说:“好想回去一趟,看看姐姐,哎…”
这声哀怨的长叹,好像她住在宫里很委屈一样。
瞥她一眼:“你去了,青川也未必想见你。”
觉察出我的不快,她收起信纸,接着端出一碗面汤。我一瞧,红油香腻的汤汁,几块面疙瘩浮在上头。
她似笑非笑,吊着眉梢:“母亲说了,这是你在南岭爱吃的东西,让我多学学。我去请教郭妹妹,她手把手教的。她说面条子不够劲,你就不爱吃。”
我一点胃口也没有。
眼见面前的女子单穿薄袄,披头散发,光着腿套棉鞋,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