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记得。
她就叹气,又摸摸脸蛋:“太可惜。那天我只顾着自己不好意思,全然忘记有人会利用这个机会。”
她说得仿佛自己真的无辜。我相信京都有一半的人深信,是她和新君害死了长丰。
卧室的门打开,他们请来的老医师已看完诊,不知他给病人吃过什么,没一会娄伯伯吐了几口。那个蓄山羊胡的老头就说,把吐出来的东西带点回去。
大宝有点糊涂:“不用开方子麽?”
于是那老头摇头:“不用,无药可医。”
娄娘子气得很,早知道他们是来捣乱的。
领头的大汉真把呕吐物挑出一些,放进纸内包好。我望着抬脚要走的老头,想开口问些什么。操劳与忧虑真会致人死地?还是那包污浊物里有其它隐衷。
算了,这些与我无关。角门打开,娄娘子将我送至门口,又不停向我道谢。她热络地挽起我的胳膊,仿佛要共同对付敌似的。
“明天是守斋日,我带些茶叶去寺庙里,到时我俩一个屋。大妃太忙,瞧她有空再请来吃茶。”
南宫氏的马车就停在一旁,女子听见了,随即撩开车帘。
“元小姐,”她朝我笑道,“我住在镇国公府,闲来无事,可以过来找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