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丰是昨天来的,今天就把控了这座老宅。我迅速往回走,生怕朱翼也不见了。
我和朱翼住的小院在最南边,每日清晨,朱翼总要在花圃里摆弄花苗。我先是小跑,尔后出于某种恐惧,拔腿飞奔回到了内院。当时花圃没有人,整个院落空荡荡的,每日梳头打扫的女人不来了,屋子里静得出奇。
“小冰,你怎么回来了?”朱翼拨开珠帘,安然地看着我,“请到阿志姑姑了麽?”
我摇头,她的泰然自若并没有安稳我的心情,相反地,突如其来的寂静越发刺激我天然的警觉。
“小冰,你怎么了?”朱翼带着和右无浪同样的表情。
我拉她走到卧室,提示她小声说话。
“家里总有些反常。找不见一个熟人。我心慌得很。”
也许被我的情绪感染,她到门口张望了半晌,又回头看看我。
“圣驾御临,闲人不可走动。昨天阿志姑姑当着所有人说过了,你我不都在场麽?”
的确是这样,可是心慌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就如层层乌云压顶
,找不到一丝透风的漏洞。
是我太敏感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