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和小船王…
小船王至多只是小船王了。这不是他痛苦的地方麽。
而娄姣姣可以攀山越岭,做手握乾坤的女人。
我带着奇特的心情重新审视屋内的人。如果不算朱翼的话,娄姣姣的确是京都内身份最贵重的女子。
这时,我的脑中好似夏日的闷雷裂开,滚滚作响。我握紧了双拳。
而绵水夫人有了决断:“戒尺等到明日之后再领,领完后去茅山谒陵,你的女儿若不诚心悔过,就不要回来。”
于是娄夫人惊天大哭,好像受不白之冤。娄姣姣则是跺脚耍赖,说她坚决不去茅山。
“那里偏僻,路程又远。那是老爷儿归魂的地方。”
原来是镇国公的陵墓,那真是个好地方。我聚起眼中的戾气。
正当绵水夫人示意我,她会对子孙一视同仁的时候,我崴着脚也扑去她怀里哭泣。
“姑奶奶,这不公平。我不服气。”
我能想象周围人的表情,在片刻的静默之后,我避开叔父的凝视,转而提示朱翼。朱翼心领神会,知道我不愿善罢甘休,就附和说道:“对啊,小冰差点命都没了,表姐挨两下戒尺就算抵过,这也太便宜她了。”
娄夫人大怒,瞪着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