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着小船王,才让他在雍州禁闭一年,够不够洗刷他的恶毒心肠。
他规矩地朝叔父磕了头,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二叔,”他说,“侄儿甘愿受罚。只是,能不能延迟一月。”
我就知道,他不会坐以待毙。
“二叔,琼华宫的重建由侄儿制图,还需一月才可完成。那里是侄儿从小玩耍的地方,希望叔叔可以成全我的心意。”
果然击中叔父的软肋,我在他的沉默中提醒:“叔父,明日进宫问问陛下,是不是需要哥哥留在京都待命。”
这时,小船王在阴影中朝我咧嘴笑了一下,他旋即朝叔父说:“等为先皇后尽了孝,侄儿立刻回雍州领罚,一定让妹妹解气。”
这个说法招来娄姣姣的不满,毕竟我只是小月的婢女,凭什么让她的表哥受罚。
“姑奶奶,我也是南宫氏的女儿,你不会偏私吧。”我没有忘记这个表妹,今天她别想轻易走出镇国公府,“戒尺拿出来很久了。”
娄夫人连忙抓住老太太的臂膀。
“陛下知道小月在京都,所以明日请了三小姐和姣姣作陪,一起入宫赏琴。谁知昨日搞成这样,若是姣姣再受了伤,可是对中殿的大不敬。”
什么都把陛下抬出来,我吐着厌烦之气。
突然想起昨天她问我的话,小月和姣姣,谁更讨人喜欢些。
叔父是不会主动让女儿入宫的,那么,娄柱尘府邸为何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