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周老师的荐书,信纸被江水打湿过,拿在手里皱巴巴的。如今它没什么用处,我留着只为想念周老师。
南宫简发现了,拿过来细细看一遍,微微笑道:“看来你我有缘。无论如何,你都能找到我。”
是啊,我侥幸能够找到你,突然有些心酸。我得罪了他的门客,他会不高兴麽?这里山清水秀,我住得挺舒服的。
察言观色,他好像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漫不经心。
“既然你有荐书,那本家汉章院便正式收纳你。只是那个地方烧掉了。”他的口气好像烧掉了一块木头,“原来的女孩子都遣散回去。跟来小仓的只有小月和其他几个无处可去的孩子。”
我也是无处可去的孩子。
他举了举荐书,“小冰,可不要辜负周勍的善意。”
听他的语气,是不是认识周老师,我有些兴奋。三年来,他一直没有回信给我。
“世伯,周老师在哪里?”
南宫简却纠正我:“称我叔父。如果你愿意,就过继到我名下。”
我与生人很难亲近,当然,叔父已经不是生人了。可他与父亲不同,父亲是一眼即可望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