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算什么?方才不是还说没有怎么对她,又为什么突然做出这些引人误会的行为?
翁思妩被体内难耐的感觉刺激到精神崩溃。
她一早醒来就不舒服,徘徊在正常和溃散之间,就只差临门一脚。
情势勉强冷静下来,却被梁寂鸾令人误会的举动一下打破,一切委屈思绪让她情绪泛滥,直至决堤。
翁思妩抓紧了梁寂鸾的手,从下仰望他,固执地逼问:“你的香呢?”
“身上的香呢?”
原本含笑对着她的梁寂鸾微微收拢唇角,冷静沉着,乌黑微凉的眼珠不断游弋在翁思妩脸上。
翁思妩泫然欲泣地踮起脚,躁动不安在控诉中,眼神迷离地向梁寂鸾的唇靠近,“你的气味呢,为什么消失了?”
她不断重申着“消失了,不见了”,直到用她的红唇,贴上那张闭合着不说话,显得薄情沉默的嘴。
触感意外的柔软,她像吃奶的幼儿轻轻小心地含,本没有奢求它会给一点回应,当被撬开唇舌时,翁思妩做梦似的睁大眼睛。
梁寂鸾抱住了她,托起了她的下颚,以温柔而不失激烈的力度勾住了她舌头。
更在翁思妩想从他此刻的眼神里找寻他的情绪时,十分会投机取巧的闭上了眼睛。
仪秋殿宫宴上的歌舞还在继续,陈太后的目光却落在了迟迟没有归来的芙徽公主和帝王的座位上。
她往旁看了一眼,时刻关注的侍女官便懂事的上前,“太后?”
“去问问,陛下也就罢了,芙徽呢?怎么还没回来?”
侍女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