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一股动力,借着梁寂鸾手上的力气,翁思妩撑着桌台,跌撞着拦在了梁寂鸾的跟前,手也紧紧不放。
色如春花的小娘像熟透的桃子。
路边窜出的拦路“猛虎”。
湿气熏染了眼眸,一整个起雾般凝睇着帝王,娇声斥诉,“你是不是没瞧见我,直接想走啊?”
质问的语气让气氛凝结成冰。
内侍极其有眼色召集随行的宫人悄然隐退。
翁思妩也觉得她可能真是烧坏了脑子。
居然有勇气在质问梁寂鸾一句后,再次逼问他,委屈巴巴,“你怎么可以这般对我?”
梁寂鸾被翁思妩抓住手。
他往下觑了一眼,不露惊慌或是动容,很是冷静和安慰地看着她,温声反问:“我又如何哪般对你呢?”
哪般?还用问吗?
他身上的气息困扰她许久,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所有的兵荒马乱仿佛只出现她一个身上。
翁思妩被梁寂鸾凉薄的回应伤到了,多了丝恼意。
在即将眼眶猩红时,她的手被反握住了。
梁寂鸾拿起她的手腕,忽地贴到他自己脸上。
晃动间她的指腹还不小心从他唇上擦过,中途停滞,如有被含吮的错觉。
这一举动直接让翁思妩受到惊吓,她似痴了怔怔地看着梁寂鸾。
而梁寂鸾不声不响,寻常一般,唇角勾出一抹弯度,对她微微一笑,开口:“还以为,它会跟你的脸一样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