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
“我们不搬,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
傅潭说知道,洛与书迁出重安宫,是想像黎芜仙君曾经那样,虽然不算与蓬丘割席,但也减少了很多来往。自立门户,自然少了许多闲言碎语,指手画脚。这样就不怕傅潭说经常受掌门长老们的指责,也不怕其他人之间的风言风语评头论足了。
“我想要你光明正大进重安宫的门,小玉。”洛与书喉结滚动,“我要你光明正大在我身边。你不必担心我会背上什么样的名声,如今我一宫之主,若是连这点事都决定不了,这仙君不如弃了不做也罢”
傅潭说一根手指头抵住洛与书的嘴,制止他再说一些传出去甚是大逆不道的话:“现在就很好。”
“这样就很好,我们不必大张旗鼓告诉其他人,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知道的也无所谓他们知不知道。重安宫也好,鬼女府也罢,我们想去哪里去哪里,好吗?”
“小玉。”洛与书失笑,“你是连个名分都不想给我了?”
洛与书设想的大办婚宴傅潭说似乎并不很感兴趣,在重安宫这里的名分,傅潭说似乎也不稀得要。
“这种东西,我不需要,你也不需要。”
傅潭说捧着他的脸:“你喜欢我,名分只是锦上添花,你若不喜欢我了,我仙君道侣的名头就算六界可知又怎么样?”
“可是我想要。”洛与书认真道,“我知道你不稀罕仙君夫人的名头,可是鬼主夫人的名头,我想要。”
他执起傅潭说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盯着傅潭说的眼睛:“贵府上,是否还缺一位,管家的夫人?”
傅潭说双眸瞪大,那是他曾说过的话,在鬼女府,在洛与书上门时,用来羞辱洛与书的话。
不曾想被洛与书记住,还如此直白说了出来,曾经傲慢的话语,如今却换了祈求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