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也喜欢过文苒呢”沈双双脱口而出。意识到文苒已经去世了,她又立马闭了嘴。提起一个去世的人,好像不怎么尊重人。
“谁跟你说我喜欢文苒?”楚轩河扶额,有点无力,时隔多少年了再提起这件事,“我才跟她认识几天啊,未婚妻这事儿都传遍了。是不是你传的哼?定亲这事儿本就是幼时大人们的戏谑之言,文苒又不是三从四德的女子,我俩都没当回事的。”
提起她,楚轩河还怔了怔,都快忘记她的样子了,只记得满心的遗憾和惋惜:“她是很好的姑娘……可惜了。”
他们见面时便志趣相投,一见如故,如果再多相处一段时间,他会不会真的喜欢上文苒呢?不一定,谁也说不清。
沈双双双手合一虚空拜了拜,以示对逝者的尊敬,不敢胡乱调侃了。夜色已深,傅鸣玉都走了,今天也该到此为止了。
她与两位师兄告别,御剑飘回自己重华宫。
半路上,奇怪的想法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
沈双双有些疑惑,从小到大,赵师兄跟傅潭说一样,好像也没有什么喜欢的女子,身边更没有其他的姑娘,那他喜欢的到底是女子还是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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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安宫。
傅潭说从来没有这般踏实的感觉,手被洛与书牵着,好像永远都不会走丢,两个人也没有御剑,距离不远,就这样慢悠悠走回了重安宫。
一路上什么花园什么夜景完全没印象,晕乎乎的只记得洛与书身上的香味。
“你来接我,他们都震惊坏了。”傅潭说嘟嘟囔囔,“以前喝那么多次夜酒,你怎么不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