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和洛与书面面相觑。
洛与书也惊诧于鹤惊寒的改变。从前鹤惊寒可不这样的,他高高在上,阴沉冷漠,现在他也复活重生之后,脾气和性子也改了很多。
也或许是,他本来性子就是这样的,只是之前一直心存怨恨,从不曾表现出来过。
“我知道他为什么反对我。”洛与书说。
傅潭说:“嗯?”
洛与书一手搭在傅潭说肩上,凑过来:“因为他从前与我有过节,他担心你我若修成正果,我也许会在你面前上他的眼药,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傅潭说眨眨眼,别说,依鹤惊寒的性子……他真有可能是这么想的。
“那也好办。”傅潭说松口气,“哄哄就好了。鹤惊寒很好哄的。”
洛与书有些酸酸的:“哦?你已经如此了解他了?”
傅潭说没察觉他的酸意,点头:“他其实是个很别扭的人,我也是,或许……是祖传的。”
洛与书眸色温和下来,心一下子就软了。
傅潭说以前也是个很别扭的人,也……很好哄。就像——
“小玉,你好像,已经原谅所有人了。”
“是啊。”傅潭说呼一口气,“我连鹤惊寒都可以原谅,还有什么是不能重新开始的呢。”
洛与书喉头酸涩了一下:“你也……原谅我了?”
傅潭说蓦然抬头看他,在他的注视里粲然一笑:“从来没有怪过你,谈何原谅呢?”
他投进洛与书怀里,再次将人抱紧:“你一直做的,都很好。”
月亮升起,亮若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