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沉默了,他还没想好怎么跟鹤惊寒说自己见了洛与书一面就缴械投降,当场被人亲到头晕目眩的事,毕竟去蓬丘之前,鹤惊寒还刚跟他说了选百八十个男宠什么的……这两个人本来就不对付,鹤惊寒要是知道他这么没出息,怕不是要骂死他。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鬼鬼祟祟。
傅潭说咽下一口气,决定先瞒过去:“还没,见了双双,就带她回来了。”
鹤惊寒挑眉:“这可不像你啊,小玉。”
洛与书大概不明白傅潭说和鹤惊寒什么情况又为什么要说这些,甚至还要隐瞒,似是不满地捏了他一下。
傅潭说本就心虚,在外应付精明的鹤惊寒,又被洛与书捏了一下,此时内外两面夹击更紧张了。被子掩盖下,他抓住洛与书的手,强硬把五指塞进去,单手和他十指相扣。
洛与书老实了。
虽然傅潭说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但聪慧如洛与书,大抵也能从他的语气和态度里猜出来,他已经和鹤惊寒和解了。
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都消解在那一声“兄长”里了。
因而洛与书乖乖听话藏起来,不去触鹤惊寒霉头给傅潭说惹不愉快。
香炉里的熏香似是方才傅潭说匆忙点火间火有些大了,冒出丝丝白烟,浓郁的香气充斥整个房间。
鹤惊寒被熏香呛了一下,掩了掩鼻:“你平时睡觉点这么重的香?”
“嗯!”傅潭说不自然道,“不点香,就睡不着。”
鹤惊寒就算再笨也觉察出有哪里不对劲来了,傅潭说畏畏缩缩,不知为何心虚成这般。
鹤惊寒蓦然站起身,上前走了一步。
果不其然,傅潭说紧张地又坐直了些。
鹤惊寒心道有鬼,目光锁定床上人。床帘和帷幔大概有三层,只能模糊看到傅潭说的人影。
“小玉?”鹤惊寒问,“你床上是有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