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惊寒火冒三丈:“谢谢夸奖?谁夸奖你了啊?”
洛与书忽视他如刀似剑的目光,大大方方将傅潭说的手牵起来握进手心里暖着:“夜里凉,兄长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毕竟傅潭说冷了有人给暖,鹤惊寒可没有。
鹤惊寒更生气了:“你唤谁兄长?谁是你兄长?”
傅潭说立马出来转移战火:“消消气消消气,撒谎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怕你生气才隐瞒的嘛。”
鹤惊寒:更生气了。
“怎么会有人在一棵树上吊两次?”鹤惊寒想了想,如果再加上谢霜辞和傅鸣玉那一次……
“怎么会有人在一棵树上吊三次?!”
“可能我这人比较专情吧。”傅潭说心虚解释,小声,“吊三次怎么了……又没吊死……”
“你就非他不可吗?”鹤惊寒质问。
傅潭说心一惊:“可以商量。”
洛与书蹙眉,扭头看他:“可以商量?”
傅潭说改口:“非他不可!”
鹤惊寒一脸一言难尽,有些头晕:“你就这么听他的?气死我吧你。”
鹤惊寒气呼呼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