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傅潭说心虚移开视线,“那时候只顾着运功渡你的毒,谁还注意别的?”
“不记得了?”洛与书歪头,“也就是说,你如何拉扯我的衣服,如何勾引我,如何忍着疼痛也要”
“别说了!”傅潭说脸红的不行,伸手捂住洛与书的嘴巴,“别说了,你别说了。”
洛与书本就是逗他,低低笑出声。
傅潭说有些气愤,这么多年了,洛与书怎么还是这么坏。他伸手勾住洛与书脖子,借力翻身,像是给锅里的煎饼翻了个面似的翻身把洛与书压在了身下,换成了他在上。
洛与书胸膛温暖开阔,连手底下隔着衣服的触感都是紧实的。
傅潭说索性坐他身上,怒目圆睁:“洛与书,我那是为了救你,你就这么嘲笑我?”
“不敢。”洛与书十分真诚,“我是来报答你的。”
傅潭说挑眉:“怎么报答?”
洛与书弯弯唇角;“让你再玩弄一次,怎么样?”
傅潭说握拳捶他:“你这是恩将仇报!”
两个人都没忍住笑。
洛与书攥住他的拳,握在手里,把傅潭说不老实脑袋按下来,将人抱紧。
“你不记得了,也没关系,我记得,我记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