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理直气壮:“想你, 就来了。”
傅潭说唇角压不住,他踮起脚,轻轻碰了碰洛与书的下唇,算是回应他的想念。
很柔软,或许携着夜色的温度,还是微凉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这样招惹洛与书的,很快就被洛与书捏住后颈“送”了过去,被托住后脑勺堵住唇齿,只剩下喉咙里的呜咽。
洛与书似乎在白日的短暂“交锋”中尝到了些许甜头,也似乎寻摸到了什么窍门,他一向是领悟能力超强且聪明的,在不断实践里,傅潭说明显发觉他似乎又熟练了些。
傅潭说被吻地七荤八素,不知道为什么被撩拨的是舌头,腿却先软了。直到后背抵上柔软被褥,傅潭说才发觉自己已经被摁到床上了。
真是奇怪,明明两个人分开了那么多年,再相认时,居然还能如此熟稔自然。
就好像昨天才刚见过,就好像只是短暂分开了一天。
热气喷薄,呼吸缠绵。洛与书终于放过他微肿的唇瓣,手臂撑在他耳畔,低眸看他。
不知是夜色还是烛光本就昏暗,他眼睛是这般深沉,看着傅潭说的时候,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了。
“洛与书。”傅潭说责问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把人抵在门上亲就算了,现在都会把人往床上推了。
洛与书低头,凑到他耳边,低声:“不及你大胆。”
傅潭说知道他在指什么,那一次他何止是大胆,简直是胆大包天,不仅把洛与书往床上推,连洛与书的衣服都是他主动上手扒的。傅潭说的脸登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