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蓦然就明白了。
他受鹤惊寒处处挑拨,嫉妒傅鸣玉和鹤惊寒的亲密,气他抛弃蓬丘选择鹤惊寒,所以总是执拗于让他回来,带他回来,排除千难万阻也想让他回来。
把他从鹤惊寒身边,抢夺回来。
以至于在傅潭说死后,他也依旧固执排除万难险阻,执意将他的尸身带回蓬丘。
他的情绪和执念都太严重。傅潭说的天秤,向他倾斜他都会欣慰和满足,而若向鹤惊寒倾斜……他便会焦躁和狂怒。
即便傅潭说离开蓬丘,洛与书也依然会帮他做事。可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算是明码标价,上面冷着脸写着:回来吧。
你还不回来吗?
傅潭说每一次的拒绝,都是在亏欠他。
鹤惊寒太清楚这一点了,他种种不足道矣的手脚,却都在一点一点激怒洛与书。洛与书固执的所作所为,不仅没有缓解与傅潭说的关系,反而将人越推越远。
他直到如今才发现,自傅潭说离开蓬丘之日起……他们竟然再也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若是傅潭说还是从前蓬丘呆呆傻傻的小师叔,洛与书当然可以那样做。他可以如以前一般,替傅潭说做决定,替他出头,替他摆平一切,可以安排和教育这个不懂事的小师叔。
可是傅潭说已经不是了。他已经拿回了自己原本的名字,成了一方地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