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橙红色裙衫的女子伏在书案前,眉眼认真,好像在研究什么,像一簇漂亮的橙红色火焰。或许是因为受了伤,她脸色有一些苍白,但依然美到惊心动魄。
是母亲。
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小鹤惊寒心脏跳得厉害,他屏住呼吸,还没来得及细细端详,便听见母亲烦躁的声音:“你来做什么?”
母亲抬眼,看到父亲身边的小孩,瞳仁当即瞪大:“他是谁?”
父亲喉结滚动,一时竟有些结巴:“他是,是”
父亲话没有说完,母亲已经意识到了。她慌乱起身,整张桌案都被带倒,笔墨纸砚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母亲蓦然背过身去,声线颤抖,不知是生气还是什么,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滚”
小鹤惊寒喉咙被堵住,想说什么,可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鹤君山蹲下身,宽大的衣袖先护住小鹤惊寒,才开口解释:“我并非特意带他来,只是与你送药,顺便带小寒过来”
母亲冷声打断他:“你是不是答应过我,余生不会再踏出西玄之地,不会再带他出现在我面前?”
“我知道,可是小寒他一直”
母亲逼问:“你不是答应地好好的么?”
“蔚湘,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见过他,你就不”
“我不想见!”
蔚湘背对着他们,微微侧首,冷笑一声。
“我一看到他。一想起他,我就想到被你囚禁,委身于你那些屈辱又恶心的日子,鹤君山,你怎么有脸跟我提,让我见见他的?你觉得我会想见他吗,你觉得我会待见他吗?你不觉得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