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惊寒怔怔看着傅鸣玉:“你不是小玉,对吗?”
什么失忆,都是幌子,他其实根本不是姬月潭,才谎称自己失忆。
“对,我不是姬月潭,不是被你折磨地快要疯掉的姬月潭,也不是心灰意冷只能自杀的姬月潭。”傅鸣玉蹲下身,与鹤惊寒平视,“我是傅鸣玉,鬼姬养在身边二十余载,和她一起生活,她最爱的,最幸福的小孩。”
鹤惊寒瞳孔微怔。
“你所恨的姬月潭,自出生便被鬼姬抛下,因为我的存在,他被冰封沉睡数年。直到我死了,他才重新苏醒,可也没跟鬼姬生活几年,五岁便被丢给灵胤道长,十岁灵胤道长逝世,他孤身一人前往蓬丘。”
傅鸣玉双眼泛红。
“你说你恨他,鹤惊寒,你根本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你嫉妒他有母亲的宠爱与关怀,可是你根本不知道,他和你一般,几乎不记得母亲的样子。”
他笑出声。
“你恨错人了,你最该恨的,是我啊。”
鹤惊寒一脸惊愕,傅鸣玉向他伸出手:“你说的,如果我想听,你会把你的故事告诉我。现在,请讲吧,我洗耳恭听。”
……
鹤惊寒自睁眼开始就没见过他的母亲。
会说话的时候,他就问父亲:“爹爹,他们说我是你生的,真的吗?”
鹤君山一口水差点呛到气管里:“咳咳咳!”
鹤惊寒咬着手指头:“他们说,爹爹身边从没有女人,却多了个孩子,肯定是爹爹自己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