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脸色都变了,他拉住傅鸣玉的手,触及到一片阴冷的潮湿,便知那些话师叔一定都听到了,小阿武急道:“师叔别听他们瞎说,我们快走,先去找双双师姐……”
“我真的,做过那些事吗?”傅鸣玉用力攥住阿武的手,唇瓣毫无血色,他的眉紧紧皱在一起,眼中流露出浓重的疑惑和哀伤,“他们所说的,都是我?”
恶盈满贯,无恶不作……姬月潭就是这样的魔头?
阿武不知道要怎样回答,满面愁容,只见一把锋利的剑突然刺向傅鸣玉,阿武瞳孔骤缩,飞速拔剑挡在傅鸣玉身前,替他挡下那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剑。
但傅鸣玉还是被吓到了,从小到大,从谢家出生到现在借尸还魂,还没有谁这么大胆,敢拿剑刺杀他,傅鸣玉惊恐躲避,后退一步,但发麻的脚腕让他差点摔倒。
出剑的是一个身着弟子服的高大男子,还在被身侧伙伴拉着:“你不要命了?他可是鬼主——”
前面有阿武挡着后面有伙伴拉着,那男子才没有动,只是恶狠狠瞪着傅鸣玉,斗则傅鸣玉毫不怀疑,他会蹦上前来再给自己一剑,捅个对穿。
“鬼主又如何?你瞧他这半死不活的,哪有一点鬼主的样子?莫不是早就废了吧?”
仿佛被戳中,傅鸣玉心肝一颤。
纵然比那男子矮半头,阿武不怯不退,朗声:“你是哪里的弟子,敢对我们重安宫的人动手,你师父是没有教过你规矩?”
“你若是没有师父教,不若来重安宫,无霜仙君亲自教导你,成不成?”
“你少拿无霜仙君压我。”那弟子怒极反笑,“我敬重无霜仙君,可不代表就能容忍鬼族之人在我们蓬丘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