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事情接连发生,很难让人不多想。
傅潭说倒退一步,不敢直视双双的眼睛。
他越闪躲,双双越是怀疑,越是难过:“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
“傅小师叔。”他话未说出口便被打断,来人是惩戒司弟子,自重安宫一路寻到这里,明显是冲着傅潭说来的。
他不曾开口,沈双双眼皮一跳,便预料到不是什么好事。
傅潭说侧首,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
“惩戒司徐晚秋见过傅小师叔,沈师姐。”徐晚秋拱手行礼,做了个请的手势:“掌门和诸位长老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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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丘已经许久不曾升公堂,但出了这么大的事,除却消失的幼清仙君,连隐居钟灵山的黎芜女君也赶了回来。惩戒司,慎行司等各处也都派了长老来,共同主持。
傅潭说被带到公堂之上,抬眼扫了一圈,除却蓬丘的诸位熟面孔,仙盟的几大门派各都派了人来,以及除了霍家的其余五家家主。人有些多,乌压压的,一眼看过去全是面孔。
鹤惊寒不仅将他是封灵少主的消息放了出去,还杀死那么多仙门弟子,替他拉足了仇恨。
所以今日傅潭说站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审判。
本以为率先讨伐他的会是眉雁山或者景幻宫,不曾想第一个发难的,会是玉衡仙君。
玉衡仙君自重阳宫赶回来,衣袖和衣角还沾着楚轩河的血,赵秋辞在他身后快步小跑都跟不上师尊的步伐。
众目睽睽之下,玉衡仙君拔剑,气势凌厉,眉眼却泛着红,毫不客气指着傅潭说,质问道:“你告诉我,傅鸣玉,我徒儿楚河那一条腿,是不是你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