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眉雁山让步不再统一战线,金光宗长老冷哼一声:“好好好,那便去蓬丘,届时不仅我们仙盟诸门派,五世家亦会到场。青龙剑所伤之人可不止是你们蓬丘的弟子,亦是楚家的长子,但愿蓬丘,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傅潭说蜷缩在洛与书怀中,众目睽睽之下被带出霍家。踏过脚下无数的尸骨,血腥味经久不散萦绕着他,他侧首,回望被阴云覆盖的上陵城。
尸堆成山,血流成河。曾戏言“闻人屠城”的闻人戮休,竟还是无意应中他那日的无心直言。
恍惚间,傅潭说似乎连视线都模糊成血红色,而鹤惊寒似乎就站在那尸山血海之间,远远的,含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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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洛与书抱了一路,傅潭说挽在他脖颈处的手指不自然地扣了扣他的衣服,小声:“那个,其实我可以下来自己走”
“嗯。”洛与书应声,却没有要将人放下来的意思。
嗯就完了?傅潭说有些尴尬,下意识将人抱得更紧一点,以防滑落。
傅潭说挂在他身上,微微抬眼就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弧度明显。他眉眼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可是傅潭说总觉得,有什么与从前不一样了。
一向规矩守礼的他,不知道方才在霍家,是怎么出言不逊,与那位年老前辈说出那样不怎么好听的话的。
傅潭说盯着他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开口,嗓音苦涩:“洛与书,他们说我是鬼族的少主。”
“嗯。”洛与书低低应声,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是一句“我知道了”。
傅潭说皱起眉头:“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他真的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怕洛与书开口问,又怕他不问。
“那些人是你杀的吗?”洛与书直言。
傅潭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