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与书……”
被鹤惊寒威胁戏耍玩弄的委屈,被冤枉成杀人凶手的百口莫辩, 以及找到母亲遗体来不及欣喜却又失去的痛苦……种种种种, 复杂混合在一起,在这一刻将情绪顶上了心头。他呜咽出声。
“你怎么,才来啊……”
他一身衣服已经脏的不成样子, 不知道沾了谁的血,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洛与书没有嫌弃,没有推开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住了他的背。
对不起,没能陪在你身边。是我来晚了。
“洛与书,你相信我吗。”傅潭说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我真没有。”
“好了。”洛与书按住他的脑袋,傅潭说头一栽,被摁着脑袋抵到洛与书颈窝处,闭了嘴,“知道不是你,你胆小又怕事,魔修都难杀,更何况屠戮如此之多的仙门弟子。”
“呜----”谢谢信任,但是就不能夸一夸他吗。
洛与书不语,一手自傅潭说背后将人环抱,一手绕到傅潭说膝弯处,轻而易举将人公主抱了起来,就要将人带走。
绯夜仙君为首,重安宫弟子一身浅蓝色宫服,规矩严整,都是傅潭说的底气。
蓬丘仙君在上,在场的诸多人一时谁也没敢先开口,还是景幻宫长老,原本下意识瑟缩,想到自家死去的那么多弟子,又硬气起来:“冤有头,债有主。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他咽下一口气,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他上前一步,身后的弟子也跟着上前一步,阻拦洛与书将傅潭说带走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