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赵秋辞。
“赵秋辞……”
傅潭说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他手无足措看着地上的楚赵师兄,第一次觉得语言是如此的苍白。
他只能一遍遍重复。
“赵秋辞……不是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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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疯狂传开了。
众目睽睽之下,傅潭说被束缚住手脚,限制了行动。
赵秋辞已经将楚轩河送去医治,无暇顾及他,虽然蓬丘的人很快会赶来,但是傅潭说却被丢在了这里。
他没怎么出过蓬丘,往日见到这些人,无非是在蓬丘举办的大典或宴席上。
他们知道他是绯夜仙君护着的师弟,青龙剑的唯一传人,就算看在绯夜仙君的面子上,也会对他极尽谄媚,毕恭毕敬。
可是现在,他们将傅潭说绑起来,穷凶极恶盘问,审讯,最大恶意揣测,质疑。
“青龙剑”好像变成了一把无形的,刺向傅潭说的利刃。
因为楚轩河,以及外面死去的眉雁山金光宗,以及其他门派的弟子,很多都是死在青龙剑法之下。
而傅潭说,就是唯一一个,会使用青龙剑法的人。
傅潭说从未沦落到这般局面,粗糙的绳索将他手腕脚腕磨出血痕,冰冷肮脏的地上布满了灰尘。他无措地看着眼前一张张面孔。
他们的目的不是拯救上陵城的百姓,也不是参与妖族与霍家的纠葛,而是得到封灵少主和屠罗魔君一同降临的消息,大义凛然赶来绞杀,好像生怕比旁人慢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