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这与偷有什么两样?赵秋辞攥紧了拳:“父亲,我是重阳宫的师兄,我不能……”
“可你也是我们赵家的子弟。”苍老的男声恩威并施,“也是我赵翼,唯一的儿子。”
他语气缓和下来:“你是赵家唯一的儿子,父亲不靠你,还能靠谁呢?”
“还有,上次我与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赵秋辞将家牌捏紧,匆忙道:“有人过来了,父亲,不便说话,改日再谈。”
他直接掐灭了消息。
其实根本没有人过来,四下寂静,赵秋辞背靠着木板墙壁,胸腔内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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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潭说真的摸不准鹤惊寒的心思,隔着灵牌,极尽威胁,将傅潭说引诱过来,却又不说自己要做什么。
说有旧恨,却也没有伤害傅潭说的意思,以至于傅潭说想与他打一架试试底细都一直没有机会出手。
凭鹤惊寒来去自如的气势,傅潭说约莫已经猜到,整个霍家应该都已在他掌握之中。二人光明正大步入霍家,一高一矮,一大一小,并肩而行,也不觉得违和奇怪。
名唤霍映的姑娘被押送回霍府,作为一个没有灵根的普通人,她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浑身脏乱地如乞丐一般,被霍家人关进不知名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