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盯着鹤惊寒腰间的灵牌。
那是封灵阁的灵牌,每一枚都是经鬼姬的手打造的,只有封灵阁的人才能使用。按道理,即便鹤惊寒身为魔君,也不可能使唤地动鬼姬的灵牌。
鹤惊寒显然不想回答,他勾了勾唇角:“这个问题,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傅潭说沉眼看他,明明是他喊他过来的,问什么,他却又不说。
难道鹤惊寒喊他过来,只是想看看他?
“另外,我母亲的事,可以告诉我了吗?”
他来这一趟无非是两个原因,他母亲,和封灵阁。不然,谁有闲心与威胁自己的人周旋呢?
鹤惊寒还未回答,便听门外传来嘈杂的响动,夹杂着凄厉哀婉的女声:“我要见大人,大人,求求您了,放我进去……”
澹台无寂将人拦住,并未动手。鹤惊寒上前走到楼梯边,眼神示意,澹台无寂便开门将人放了进来。
来人是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潦草姑娘,浑身沾满尘土,跌跌撞撞就要往楼梯上爬,泪水将她脏兮兮的脸庞冲出两道白沟,她跌倒在鹤惊寒脚边:“大人,求求您,放我出去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放我走吧大人!”
鹤惊寒俯身,温柔将她扶起来:“霍家人真是不懂事,怎么能这么对待功臣呢,瞧瞧这一身伤……”
他语气温柔,姑娘却没有任何放松之态,反而面露惊恐,整个人都瑟缩起来,泪如雨下:“大人,不如杀了我罢,杀了我罢……”
傅潭说震惊的视线落到姑娘脸上,脸脏成这样他根本没认出来,如今定睛一看,才越发觉得姑娘很是熟悉……他又看到姑娘手上的扳指,才蓦然反应过来,他到底在哪里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