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闹市”的洛与书直接气笑了,某人说那句话时刻意拔高的声音,不知是在点拨“谁”。
偏偏某人还没有些自知之明,前来扒洛与书窗户,偏在他忙的时候骚扰他;“洛与书洛与书洛与书……”
“你怎么不理我?”
洛与书手下笔墨不停,他忙得很,才没有时间跟傅潭说瞎扯。
“洛与书,你怎么不说话,你嫌我烦了吗?”
洛与书面无表情,置若罔闻。
傅潭说扒着窗户,拿着树枝做成的小棍子戳洛与书的手臂,喋喋不休,不依不饶:“我很吵吗?嗯嗯嗯?”
洛与书脸色淡淡的,要驱赶他走,心里却想说,他不吵,也不烦。
他永远不会嫌他烦。
在那些无人问津的空荡荡的日夜,有人叽叽喳喳,喋喋不休,陪伴了他整个寂寥的岁月。
旁人说他为人冷漠,家人说他冷心冷肺。
可是在他最渴望亲情,友爱,最渴望陪伴的时候,是他们先推开了他。
只有傅潭说,他不介意他的冷漠,他的严苛,他如冰似霜的外壳。
尽管这个人,脸皮厚,小聪明,顽劣,又无赖。
但是,是他主动踏进洛与书的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