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松口气,太晚了,得赶紧睡了。
他刚闭上眼睛,数羊还没数到十,便觉得身后一动。
洛与书那刚放下去的臂膀又抬了起来,再次将傅潭说拢住,半环式将人抱在怀里。这还没完,他似乎觉得这样不舒服,他居然手臂收力,直接把傅潭说拢了回去,然后向上提了提,调整了位置。
再次贴着洛与书胸膛的傅潭说瞳孔地震,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由于背对着,他看不见洛与书的表情,但是听见洛与书于睡梦中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他下巴直接搁在了傅潭说头顶,尺度刚刚好,踏实地睡了过去。
……像是几岁的小孩子,睡觉也要搂着心爱的布偶玩具。
傅潭说人傻了,寂静的夜里,他听见头顶上绵长的呼吸,以及喷洒在自己颅顶上的温热的气体。
这就是他在无梦之境撩拨洛与书,导致洛与书出了心魔所造下的孽吗……傅潭说失神地想。
都是他该受的。傅潭说悲伤地闭上了眼睛,放弃抵抗,自暴自弃靠着洛与书的胸膛。
虽然乍然多了个人有些不习惯,但是不得不说……人肉垫子就是比床板舒服一些,这个姿势也很可靠,就好像睡觉的时候也被保护起来似的,十分安心。
适应之后,疲乏困倦的傅潭说很快进入了梦乡。
他前些日子,为了洛与书,自己到处找资料翻古籍,打听关于心魔之事。没想到,今天晚上做了个梦,在梦里,他居然还在忙活,翻找书本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