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被咬得发麻,傅潭说推拒的手变成了接受,他不再推开洛与书,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后移,像是抱住洛与书一般,在洛与书松懈的时候,一道灵力打入洛与书身体里,洛与书下意识一颤,同时,傅潭说捏碎了手心里的迷药。
那是他随身带着方便逃命用的,没想到率先用在了洛与书身上。
洛与书毫无防备,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瞳仁里倒映出傅潭说眸色潋滟唇瓣水润,被欺负的可人模样,继而慢慢模糊……他脑袋一歪,闭上了眼睛。
成功放倒。
傅潭说终于终于松了一口气。
嘴巴被亲的好疼,傅潭说伸手摸了一下,好像被咬的破了皮。
可恶,洛与书怎么这么讨厌,就算他俩之前意外亲过双双没了初吻,那他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吧,他傅潭说是随便的人吗!
人虽然睡了过去,可他半个身子还在傅潭说身上压着,坚实的手臂依旧环抱着傅潭说,将人逼到床角里,背后就是冷硬的墙壁,仿佛坚硬铁笼,将傅潭说困在这里。
傅潭说微微动了动,试图让自己能活动的空间松快一些,头顶上是洛与书绵长的呼吸,他慢慢抬起头,看到洛与书清晰完美的下颌线,他闭着眼,漂亮地像是沉睡的美人。
谁知道就是这样看似漂亮文静的美人,刚才快把他舌头吸麻了,粗暴死了!傅潭说愤愤地想。
总不能被人抱着睡吧,他又试图将洛与书搭在他身上的臂膀缓缓放下去,傅潭说慢慢翻身,背对洛与书,面对墙壁,后背紧贴着洛与书,他又努力往前拱了拱,几乎与墙壁相贴。
谁懂啊家人们,晚上睡觉还面壁思过呢。
不过还好,与洛与书算是拉开一点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