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几乎额头相抵, 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呼吸缠绵, 洛与书喘息声清晰传进傅潭说耳朵里, 透着夜色,他看见洛与书眼里燃起的火。
那是属于雄性的,霸道的, 原始的……欲望。
空气都似乎热了起来, 为这干柴烈火的氛围添砖加瓦。
后脑的手掌收力, 傅潭说脑袋被推向前,不知道是不是某人故意为之,正正好好撞上了洛与书的唇。他甚至来不及舔一舔被撞疼的嘴唇内侧有没有破皮出血,洛与书强势的吻就已经堵了上来。
“唔……”
有多强势,傅潭说后脑勺被死死按着, 仿佛怕他跑了一般, 一动也动不了。唇瓣相贴,嘴巴被紧密地封住,仿佛要抢夺走他口中的空气让他窒息。
有病啊怎么按这么紧, 床就那么一点点大他能跑到哪里去……傅潭说在心中暗骂呻吟。
洛与书柔软的唇瓣此时化身成进攻的武器,舔舐,吮吸,没有什么技巧,似乎只是本能地探索,攻略傅潭说严防死守的城池营垒。
傅潭说本就因为缺氧整个人都提不上力气,待到牙关被撬开,防线崩溃,敏感的舌被捕获俘虏,他直接缴械投降化成了一摊软泥。
要死了……要憋死了……
傅潭说眼睛冒了泪花,莫名其妙的生理反应让他软了手脚。
洛与书这是心魔吗?这特么不是色魔吗?
没听说过谁心魔发作,对着同床的师叔动手动脚啊!(虽然也没听过,什么好人家的师叔师侄同床共枕的)
不行,不可以再继续了。傅潭说泪眼朦胧,心知再任由洛与书继续下去,有些火烧起来就灭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