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玉?”缚淮愣了一下,“你查你自己?你一个姬月氏王孙,哪来的命簿。”
“不是我。”傅潭说忙道,“我在一个叫辛沂乡的地方,发现了一座和我一样名字的傅鸣玉的坟墓,他死了好几百年了,我感觉很不妙,想看……”
“打住。”缚淮一口拒绝,语气不容置喙,“你知道我的原则。”
傅潭说哽住:“不给姓傅的算命……”
“是的。”缚淮一本正经,“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原则,我是不会同意的。”
傅潭说:“……”
“一下都不行吗?”他试探问。
“滚。”缚淮态度坚决。
傅潭说闭嘴了,他知道缚淮一直记恨姓傅的,是提到都会觉得晦气的程度。
这渊源要是追究起来大概得是千百年了,缚淮那时候已经当上了判官,他母亲蔚湘还是姬月氏人见人爱的可爱大帝姬。
缚淮知晓他母亲心仪之人姓傅,一直以为是他自己,没想到,是这个“傅”,而不是这个“缚”。
缚淮气炸了,他一向是个阴郁的人,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抑郁了好多年。
后来这件事被蔚湘知道了,蔚湘都要笑话死他了。
缚淮更生气了,他不舍得跟蔚湘恩断义绝,把仇全都记在了傅潭说父亲身上。
毫不夸张地说是如果傅爹入轮回落到缚淮手里,是缚淮作为判官冒着失职滥用权力被天打雷劈灰飞烟灭的危险也要打入畜生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