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是傅潭说小时候听母亲跟姨姨们开玩笑提起的。
母亲原话是这样的:“我说那几天他怎么对我横眉竖眼蹬鼻子上脸,还隐晦地提醒我判官不能参与六界之事,更不能和鬼族之人结合的,我都懵了,他能不能结合管我什么事呀。”
母亲还说:“还有啊,他那几天还悲风伤秋,什么错的时间对的人,什么君生我已老,还说什么若不是抛弃神职要连累九族遭天谴,这判官他就不干了,整日唉声叹气,我的老天,这是发什么疯,被姑娘甩了都没这么矫情。”
“闹了半天,是因为我啊,没想到老娘这么大魅力,笑死谁了……”
虽然很荒谬,但是缚淮脾气不好是真的,他不好强求,万一缚淮一生气连他这个姓傅的一起骂就不好了。只得咽下这口气,转而换了个人:“那,我看看另一个人的命簿可以吗?”
缚淮高冷道:“谁?”
“洛河洛氏的公子,洛与书。”
洛与书的命簿他是突然想看的,白日里在石碑前晕倒后,他看到的唯一的画面还印在脑海里。花海,柳树,和树下抚琴的男人。
他不知道那个明明和洛与书截然不同的男人,为什么会和洛与书拥有那样相似的一张脸。
那个人沉静内敛,洛与书却锋芒毕露。那个人温柔和气,洛与书却冷淡骄矜。
傅潭说曾跟随洛与书回过洛家,见过他的父母,哥哥姐姐,但是绝对没有一个人,和他长得这样像,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不是如此。
“那也不行。”缚淮一口气拒绝,“他不仅是世家子弟,还是仙门中人,牵扯的天机太多,不能随意窥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判官是干什么吃的!傅潭说气急败坏,想骂又不敢,只得软了语气哀求:“帮帮我吧,求求您了,大人。”
缚淮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