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一边走一边辨认两侧的灌木高树,月光打下来,落到昏暗的林间,别有一番风味。
很多外面难得一见的稀有品种,让傅潭说忍不住感慨,要是赵秋辞在这里,不晓得有多高兴,他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就喜欢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咔嚓---”
有什么被踩碎,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这里显得格外清晰。
傅潭说敏锐环顾四周,戒备起来:“谁?”
“啾啾,啾啾……”
一只黄雀从树后面的灌木丛里探出脑袋来,小绿豆眼,肉嘟嘟的,很是可爱。
“是小鸟喔。”傅潭说松了口气,还以为什么猛兽毒物猎食,尽管闻人戮休说这里很安全,但是他依然没有办法完全放心,警惕之心不可无。
傅潭说刚想蹲下身来摸摸可爱的小鸟,又突然顿住。
因为他刚想到,如果仅仅是一只小鸟,它怎么会发出刚才那么大的声音?
傅潭说眯起眼睛,起身拔剑一气呵成,眨眼功夫已经绕到了树后,长剑架上某人的肩颈,傅潭说定睛看去,居然……是个姑娘?
姑娘被吓得半死,瞳仁生理性地发大,肩膀发抖,可仍是死死捂着嘴,不敢叫出声,好像生怕被发现似的。
傅潭说眉毛一皱,收起了长剑:“你在这里藏着做什么?躲猫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