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从肩膀上挪开,姑娘一下子瘫软下来,倚着树干,缓缓蹲下来。她好像被吓坏了,不知道在恐惧什么,对傅潭说的话置若罔闻。
傅潭说视线落在她身上,姑娘弱不禁风,容貌称得上是上乘,是和里面那些狐妖,鸟妖不一样的清丽,看不出是什么妖。
但是从踏进紫凰家地盘开始,傅潭说就没见过这么胆怯的妖,胆子好像比兔子还小。
欸,不对。
姑娘挡脸的手指明显看出粗糙和变形来,指腹上也有因为练剑而留下的茧子,最明显的是右手中指,像是戴过什么沉重的扳指似的,留下两道很深的印子。
傅潭说意识到什么,松一口气:“朋友,你也是修士?”
“你是哪门哪派的?也来这边做客?”
瞧这姑娘天生丽质,不似寻常人家能养的出来,许也是同道中人。
然而,姑娘不曾说话,也不回答,唇瓣翕合,似是想说什么,又对这个向自己挥剑的男人抱有警惕,眼神戒备着。
傅潭说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他绕着这姑娘左看右看,终于醒悟:“你,你是人啊?”
傅潭说不至于连修士和没有灵根的人都区分不出来,怪他眼拙,被眼前姑娘各项特质迷惑了。
练剑,貌美水灵,还以为是修士,没想到根本察觉不到一丝灵气波动。
她是真的人,手无缚鸡之力,不会法术不会妖术,一碰就死的人。
傅潭说大惊:“你一个姑娘在这里做什么?谁带你进来的?”
瘴霭密林,紫凰行宫,居然会闯进一个姑娘,还是人类姑娘。难怪她刚才那么害怕,弱小 的人类,就算在最低级的爬行毒虫前也不堪一击,轻易就会丢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