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师兄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仿佛横亘在几人之间的那数十年不曾存在,他们还是曾经一起喝酒嬉笑的少年。
傅潭说点头:“好多了,多谢师兄关心。”
赵秋辞和身后一群蓬丘弟子,视线在傅潭说洛与书二人身上转来转去,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赵秋辞笑道:“我说小玉姑娘怎么比从前温婉多了,是不是终于得手……不是,终于得偿所愿了?”
时间久远,旁人不知道傅潭说曾倒追玄衡的事情,他这个师兄可是清楚地很。
一提起不堪的往事,傅潭说就想捂脸,一群蓬丘弟子还在好奇地叽叽喳喳:“玄衡师兄和蔚姑娘从前就认识吗?”
“蔚姑娘从前也来过蓬丘吗?”
有记起来的弟子讶异道:“欸,十多年前与玄衡师兄传过绯闻的那名山下女子,是不是也姓蔚啊?”
“好巧哎……”
一顿七嘴八舌,就快要把蔚湘老底扒出来了,傅潭说赶紧转移话题,小心扯了扯洛与书的衣袖:“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去见我师父。”洛与书执起他的手,认真道,“我总不能,连一个仪式都没办法给你。”
傅潭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开口:“什么仪式?”
“当然是结契仪式啊小玉妹妹。”赵秋辞直接改了口,对上傅潭说惊愕的视线,他调笑,“小玉妹妹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不会连和我师弟的结契仪式都没想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