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层层叠叠堆叠到一起, 天色被遮蔽,暗了下来。凉风席卷起马车窗帘,起落间隐约瞧见一张白皙妍丽, 神色紧张的小脸。
“要下雨了。”傅潭说目光投向窗外,鬓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敢直视同一车厢内的洛与书。
“是。”洛与书轻轻嗯了一声,视线盯着他, 看了好一会儿,可是又偏又不说话,直把傅潭说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到底是转过头率先开口:“你看什么?”
洛与书突然凑过来, 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傅潭说下意识后缩, 又被洛与书一把攥住了纤细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将他定住。
傅潭说瞳仁放大,眼睫轻颤, 只见洛与书微微垂眸, 鼻尖几乎触到了他白皙的额头, 在傅潭说惶恐的目光中,他故意拉长了尾音:“我只是看一看,你刚才是不是害羞了?”
傅潭说:“?!”
傅潭说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腕,脸颊莫名其妙发起热来。
不是玄衡会做的事,会说的话, 更像是洛与书。
虽然拥有玄衡的身份和记忆, 但是也许,他身边这个人,一直都是洛与书。
“师弟, 停车……”
“玄衡师兄……”
马车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傅潭说掀开帘子,入目便是赵秋辞为首的一行人,正御剑奔来。
洛与书停了车,二人走了下来。
看见傅潭说,赵秋辞眼前一亮:“小玉姑娘,伤好些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