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君山故意冲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傅潭说摊手:“我就这么走了,他不挽留我怎么办?我的面子往哪搁?”
“他肯定会挽留你的。”鹤君山笃定道,“他都这么喜欢你了,还不追,还是不是男人了,我都看不起他。”
傅潭说抿唇,隐约觉得这办法行不通。洛与书是男人,可也是君子,夺人妻妾这种事,恐怕不是一个方正君子所能做得出来的。
何况,他确确实实,曾经伤害过洛与书,没有人会忘记欺骗带来的痛苦。恐怕这次洛与书,并不会轻易地吐露心意。
但是看鹤君山信誓旦旦的样子,傅潭说没有泼他冷水。
二人嘀嘀咕咕半天,待他重新推开房门,便一眼看见了于檐下而立的洛与书。
他腰背挺直,玉树临风,听闻动静,便倏地转过身来,发丝几许随风微动,怅然神色与俊俏面容,映入傅潭说眼眶。
“蔚湘-----”
他再次轻唤他的名字。
“你伤口还未曾换药,何必走的这么匆忙,再多住几日也不迟。”
傅潭说眨了眨眼,看向鹤君山。
鹤君山咳了一声:“最迟明日。”
言罢,他先拿着傅潭说的东西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