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还未开口,便见鹤君山握着傅潭说的手,深情款款:“前些日子答应成亲前陪湘湘出来逛逛,现在四处游玩地也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去商议成亲的诸多事宜了,毕竟,家里的长辈已经在催了。”
这一席话说完,不仅傅潭说愣住,洛与书平静的表情出了明显地裂痕:“成亲?”
“是啊。”鹤君山抬手,长臂一揽,将傅潭说半揽进怀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湘湘自小便与我有了婚约,从前年纪小不懂事,向往自由,不愿成亲,现在,也是时候了。”
他视线在洛与书身上上下打量,意有所指:“毕竟我们湘湘这么好,多的是人垂涎,再不抓紧些,叫人钻了空子,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洛与书瞳仁怔然,面上失了血色,连嘴唇都发起白来。
他呆滞的瞳仁投向傅潭说:“婚,约?怎么从未听你提及?”
傅潭说咽下一口气,眼里含了一汪委屈:“我,我有苦衷的--------”
鹤君山强硬地揽着傅潭说,不愿让他与洛与书多说话,将人推进屋里:“湘湘,去收拾你的东西,咱们今日就走。”
徒留洛与书站在原地,僵硬宛若一尊木偶,一动不动,也没有挽留。
进了屋子,傅潭说变了脸色:“大哥,你什么时候与我阿娘有的婚约?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要帮他吗,这是怎么个意思。
鹤君山倚着桌子;。"这不是瞎编的吗,等着看吧,舅父必然帮你拿下他。"
傅潭说:“。。。”
傅潭说狠狠捏了他臂膀一把:“你先别占便宜,要是事情办不成,我才不认你这个舅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