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了不再刺激到精神失常的傅潭说,洛与书退了一步, “我回避。”
他深深看了鹤君山一眼, 出乎意料,鹤君山脸色凝重,脸上并没有胜利者的傲气。
想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洛与书思索着, 略略放了心,出了房门。
洛与书离开后,鹤君山松了一口气,他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涌出来,二话不说塞进了傅潭说嘴里。
傅潭说人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已经泛起了浓郁的血腥味。
纵然是变异后的魔兽,他的血多少还是有一些用处。
果不其然,停顿了片刻,傅潭说漆黑一片的瞳孔,渐渐恢复了丝丝清明。
刚才人失去了意识,连着身体上的伤都被忽略了,现在人越清醒,那钝钝的痛感也愈发清晰。
等到傅潭说疼的龇牙咧嘴,在床上蜷缩成一团,鹤君山就知道,人醒的差不多了。
傅潭说看着床旁边抱臂瞪着他的鹤君山,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哪?”
鹤君山气的鼻孔里出气:“你相好找的地方。”
傅潭说迷惑:“什么相好?”
“就那蓬丘的小白脸。”鹤君山快气死了,“你替他挡了异兽的攻击,还说喜欢他?”
“哈?”傅潭说不可思议,“真的假的,我真说那样的话了?”
迷糊的时候说的话做的事,他已经全然没有印象了。
“何止。”鹤君山一想到他踹门进来的时候,二人抱在一起的场景,顿时怒从心头起,“你俩都抱一块了。”
“???”傅潭说大吃一惊,“还有这事儿?你怎么也不拦着我啊!”
鹤君山翻了个白眼,又听傅潭说道:“那我抱他,洛与书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