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傅潭说抽泣着,“对不起。”
“我不是,不是故意,离开你的……”他大着舌头,吐字都吐不清了,只知道呜呜的哭,“我也不想,不想走的……”
谁知道一觉醒来,就是十多年之后了啊。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与洛与书道一声告别。
洛与书眉眼平静下来,没有想到傅潭说会提起这个话题。这是他们,矛盾的伊始,是傅潭说回避的地方。
傅潭说不告而别,洛与书含着恨意,找了他许多年。
可是现在,傅潭说蜷缩在他怀里,抽泣着道歉,告诉他不是故意的。
那些恨意,那些怨念,被夺了初吻,戏耍感情之后的愤恨恼怒,被抛弃的痛苦不甘……在这个时候,统统烟消云散。
因为洛与书发现,即便傅潭说做了很过分的事,但是只要他一道歉,他就会原谅他。
就像现在。
他轻抚傅潭说肩头,轻轻道出一句:“都过去了。”
那些辗转反侧孤枕难眠的夜晚,在梧桐树下一站就是一整夜,那些说不出口的沉默和痛苦不堪,那些停滞的修为,和解不开的心结……都过去了。
只要现在,傅潭说还愿意回到他身边。
“蔚湘!蔚湘!”熟悉的男声大喇叭似的,乍然就响了起来。
是鹤君山,找来了。
鹤君山听闻蔚湘受伤的消息,人都快疯了,急匆匆赶来。据说是为了保护那个仙门的小白脸才受的伤,鹤君山更生气了。
他没什么礼貌,粗鲁地一脚踹开房门,正好看见蔚湘娇弱地依偎在洛与书怀里抽泣,哭的梨花带雨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