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洛与书静静注视他的睡颜,头一次流露出这般直白的哀伤来。
蔚湘,你知不知我找了你多久。
你走之后,再也没有人住过你的院子,我以为你只是离开几天,可是,院子里那棵梧桐,绿了又黄,黄了又秃。
我守候了很久很久,你却再也没有回来。
他以为这个狡诈的欺骗人心的诈骗犯,对他无情无义,才扔下他一走了之,十多年没有消息。他是不是恨透了他,才那样报复他的?
可是,他既然恨他,讨厌他,又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替他挡下丽罂藤蔓的致命一击呢?
还好藤蔓穿透的只是肩胛骨,如果是他的左心房,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所以,他还是在乎他的,是吗?
蓦然,傅潭说睁开了眼。
洛与书一惊,继而是欣喜:“你醒了。”
然而,傅潭说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没有一点反应。
洛与书察觉到不对劲,傅潭说虽然睁开了眼睛,但是眼神是涣散的,没有焦距。
瞬时间,洛与书脑子里崩出来方才看病的灵胤道君所说的话,丽罂毒素会攻击人的神经,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是会使人产生幻觉,分不清真的假的,梦境或现实。等发作过去,就好了。
洛与书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生怕刺激到傅潭说,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傅潭说眼睛漆黑,却像是被蒙住了雾一样,模模糊糊。他涣散的视线转向洛与书,突然开口:“是洛与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