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小心---”
洛与书执着通信的腰牌,只见面前的傅潭说猛地冲了过来,他纤细的双臂拢住自己的腰身,继而猛地一转。
只听“噗嗤”一声,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的藤蔓已经穿透了傅潭说 的肩胛,紫红色藤蔓上竖立着根根分明的尖刺,穿过傅潭说的伤口,一滴一滴,滴着晶亮的血。
洛与书瞳孔紧缩,怀里傅潭说的已经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仍然无意识地呢喃着:“洛与书,小心……藤蔓……”
洛与书抬起被傅潭说鲜血染红的手,那血液已经变成了粘稠的紫黑色,分明是感染了毒液。
洛与书眸色蓦然沉了下来,蓝色灵力自掌心猛地窜起,宛若火焰一般,顺着藤蔓疯狂烧了过去,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灰烬。
“蔚湘……”
他颤抖着手,轻唤他的名字,傅潭说已经瘫软下来,倒在洛与书怀里,疼痛让他嘤咛出声,毒液麻痹他的神经。
不知道中的什么毒,除了伤口疼,傅潭说只觉得浑身都是麻木肿胀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的男人也开始看不清。
“蔚湘,蔚湘……”
洛与书彻底慌了,他挽住他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声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醒醒,醒醒……我带你去找灵胤道君,蔚湘,你看看我,蔚湘……”
傅潭说双臂拢住他的肩颈,脑袋靠在他的肩头,蓦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假装醉酒,也是这般被洛与书打横抱起,送到床上。
他亦是这样靠着洛与书的肩头,闭着眼睛装晕装醉,心里已经笑开花了。
洛与书,怎么这么好骗啊。
彼时的他再次靠在洛与书肩头,低低地笑出了声。
洛与书带着他御剑飞驰,垂首骤然看见她脸上的笑意,微微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