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胤道君笑眯眯地, 给洛与书留下几颗补身体的丹药, 虽然毒素不至于危及生命, 但是藤蔓穿进血肉那实打实的一个血窟窿可是真的, 要养好长时间不说,还可能会留下疤痕。
灵胤道君视线从紧张的洛与书身上,又挪到床上的漂亮姑娘身上, 了然地点了点头。
他与灵云真人, 也就是玄衡的师兄是同门至交, 对于玄衡这个得意弟子,自然是没少听灵云真人提及。
灵胤道君轻笑一声,灵云真人还担心得意弟子缺少情爱这一关节,误了道行,不惜将自己千金女儿往弟子身边推, 现在看来, 完全是灵云真人那家伙多虑了。
玄衡很明显,不需要安排来的姻缘。不是不开窍,时候未到罢了。
“师侄要好好照顾这位小姑娘。”灵胤道君不是多话的人, 简洁地提了两句,“那么粗还带刺的藤蔓,直接以身体替你挡了过去,一般小姑娘,可没有这样的魄力。”
他言简意赅:“师侄要珍惜。”
言罢,他便在玄烨等弟子的陪同和感谢下,出了房门。
只剩下傅潭说,和在床边守着的洛与书。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却静静地躺在这里,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原本粉润的唇都失去了血色。
洛与书慢慢将傅潭说苍白而冰冷的指节握紧手心里,心里宛若砸了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来气。
他是生气,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一声不吭,说走就走,凭空消失。
他不是前一个晚上,还在说喜欢他吗。他不是在前一个晚上,还醉意朦胧吻了他么。
他怎么能在第二天,连一个招呼都不打,突然就从他的世界消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