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没人会在乎个人的恩怨了。就算是素日不和的门派世家,这个时候也团结在一起,抵御突如其来的兽群袭击。
洛与书眉眼严肃,提起了他的剑,一跃而起。傅潭说摸了摸腰间的软鞭,还是将软鞭收起来,从纳戒里摸出一把顺手的剑。
母亲鬼姬珍藏的自然不是凡品,就算不如他的青龙剑威风赫赫,用起来也是极顺手的。
他一跃而起,与洛与书并肩,直冲最庞大的兽群奔去。
肃杀剑意惊起惊慌鸟雀,斩落毒蔓碎枝。
在这里,傅潭说不需要顾虑什么。
他不是需要隐瞒身份,刻意藏拙,苟且偷生的鬼姬之子,他体内徜徉着汹涌而磅礴的力量,那本该属于他自己。
傅潭说身手极敏捷,锋利剑刃刺入异兽心脏,或挖出脆弱的眼睛,黑紫色的血液四溅,脏了傅潭说鲜红的裙衫。但是他不在意。
他与洛与书配合默契,洛与书若主攻,他便辅助善后,护其后路。他若是身处险境,洛与书也一定会替他抵挡,让他安心。
耳边充斥着尖锐的兽鸣,胸腔里却流动着喧嚣沸腾的热血。
傅潭说面无表情,严肃而庄重,眼眸却亮如星辰,熠熠生辉。
解决掉几个难办的大型异兽,生生将兽群打散,余下的异兽作鸟兽散,纷纷逃逸,二人得以喘口气。
傅潭说以剑驻地,休息片刻,胸口起伏,大口喘息。
大打一场确实畅快淋漓,以至于他忘记了现在还是蔚湘的身份,他极为不雅地大咧咧弯腰扶着剑,因为打斗凌乱的衣衫胡乱黏在身上,洛与书一侧首,便不经意瞥见傅潭说大敞开的胸口,那一抹耀眼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