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移开视线,扯谎的话张口就来:“我梦见你变成了怪物,要吃掉我。”
难怪有些戒备。
鹤君山眼里的疑色消散下去,扬起一个笑脸,直接抬臂勾住了傅潭说的肩,半边身子压过来,桀桀怪笑:“怎么可能啊,我就算变成怪物,吃掉谁也不会舍得吃掉我们湘湘啊。”
傅潭说人都懵了,母亲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如此亲密?自己要怎么应付?总不能任由他搂着吧?
想了想母亲骄矜的性子,不管什么关系,都不可能叫人这般放肆。
傅潭说抓住鹤君山手腕,直接反手一拧,只听咔吧一声,鹤君山直接叫出了声:“娘啊!”
傅潭说冷冷看他抱着脱臼的手臂哀嚎,樱唇微张:“滚。”
鹤君山疼的脸都变了形,自己颤抖着手把脱臼的腕骨接回去,呲牙咧嘴,脸上却没有旁的异样神色。
傅潭说心里松一口气,应付过去了,是了,母亲平时应该就是这么和他相处的。
傅潭说“彭”地一声甩上门,语气不容置喙:“我要梳妆,半刻钟后再来找我。”
只听外面鹤君山鬼哭狼嚎:“嘤嘤嘤,蔚湘,你好狠的心。”
闹归闹,鹤君山还是乖乖走了,等着半刻钟蔚湘梳洗打扮后再来叫她走。
而屋内,傅潭说后背抵着门框,眼眸深沉,额前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鹤君山,果然不容小觑。方才他瞧着大大咧咧,其实靠过来的时候分明带了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