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笑。
明明和妙音没关系,她自己却先一步紧张了起来,赶紧去拉傅潭说的衣服叫他住口。
蔚湘姑娘真是,直言不讳口无遮拦的,师兄会生气的。
然而出乎妙音的意料,洛与书没有生气,好看的眉峰却越皱越紧了,好像真的被难住了。
毕竟这也是洛与书第一次接触这样精巧的物件,他很努力去掌控竹篾,可是不知为何,竹篾那般脆弱,轻易就在他的手中折断碎掉了。
不仅如此,还很调皮,颇有韧性的弹来弹去,很难完全掌控在手里。
“抱歉。”
洛与书放下手里做到一半的灯,调整了下呼吸。这样的灯根本送不出手,他面色有些无奈,与傅潭说道歉。
“我第一次做,不太熟练,待再练习几日,定会在祝山节前,给你做出好看的灯来。”
听这一席话,妙音人都傻了,她真怀疑蔚湘喊她来是故意跟她炫耀的。
这才几天,那个冷漠冷硬的师兄,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呢?
傅潭说不会真有什么妖术吧?
傅潭说哈哈大笑:“原来天底下也有能难住我们洛师兄的东西啊。”
他笑的特别开心,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他一屁股坐到洛与书身边,去夺洛与书手里半个灯:“我看看我看看……嘻嘻,我会做,你求求我,我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