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酸的冒泡,愤愤道:“你竟然,使唤师兄给你做花灯!”
“哟哟哟,这可是他自己答应的呢。”傅潭说推了她一把,“走吧,进来一起,你不是要祝贺你师兄的么。”
妙音被他推进门,脸色愤然。是啊,这才是最气人的,使唤师兄又怎么样,架不住师兄自己乐意啊。
她要是让玄衡师兄给她做花灯,肯定会被严词拒绝的。
有人进来,并没有打扰到洛与书,他一手执着竹篾一手拿着刀,眉眼凝重,单看这般严肃郑重的架势,好像人不是在做花灯,而是要解剖一具尸首。
妙音小声开口招呼:“师,师兄。”
洛与书眉眼一怔,随即抬头,在看到妙音的一刻,眼里浮现愕然:“你怎么也来了?”
“我,我不能来吗……”师兄一句话给妙音问怕了,妙音一把抓住傅潭说的手,往他身后缩了缩,“是,是蔚湘叫我来的啊……”
洛与书视线转向傅潭说,傅潭说摊手:“人多一起玩嘛。”
洛与书幡然醒悟。她是叫他一起来做灯,但没说是只有两个人一起做灯。
如此静谧而美好的夜晚,居然多了妙音一个人。
洛与书沉默下来,抿紧了唇,并未多说什么,但似乎攥紧了手里的刻刀,重重低下头去,不再理会眼前的两个女人。
师兄好严肃嘤嘤嘤,妙音撇撇嘴,不敢多说话,安静坐了下来。
傅潭说倒是不管不顾,他瞥一眼洛与书手里的竹篾,噗嗤笑出了声:“洛与书,你举着刀举了一晚上了,怎么还停在这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