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恶啊,居然都成习惯了。
他目光落到傅潭说身上,傅潭说今天穿的是鹅黄色的裙子,鲜嫩鲜嫩的,突然蹦出来的时候,耳朵上两串珠玉耳珰碰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一向如此,活泼开朗,活力四射。
本以为洛与书还会如同从前一样,傅潭说都做好面对他冷脸仍心平气和的准备了,不曾想洛与书开口,却问出一句:“脚好了?”
傅潭说一怔,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见他迷茫的反应,洛与书还以为他话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脚伤,好了?”
“好啦好啦好啦。”傅潭说提着裙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多亏了你的药啊,现在又能活蹦乱跳了。”
洛与书微微颔首:“没事了就好。”
言罢,他抬脚,走了。
傅潭说:?
好吧,虽然还是有些冷淡,但好歹肯与他说话了,甚至还会关心他脚伤,傅潭说好欣慰,只怔了一秒,立马追了上去:“欸,等等我啊。”
洛与书人高腿长,走路也不慢,傅潭说不得不努力才能和洛与书并肩一起走,亦步亦趋。
慢慢的,洛与书也放缓了脚步:“你跟着我做什么?”
傅潭说很坦然:“我没事情做呀。”
“我要回寝殿。”洛与书心平气和,“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