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脚丫子一好,傅潭说又要继续去“纠缠”洛与书了。
最可气的就是这场只有他一个人知晓的攻略,连个进度条都没有,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一步,还是在原地踏步。完全不知道洛与书对他的好感,到底有没有波动。
他只能闷着头摸索,一往无前。
叹了口气,傅潭说穿戴好衣裙首饰,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
不得不说,母亲的衣裙是真多啊,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现在母亲正是少女时代爱美的时候,随身的储物袋里有一半都是衣服和首饰。
傅潭说刚来的时候,还特别不习惯姑娘家的裙子,现在不仅已经习惯,甚至乐在其中了。
裙子又怎么样,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别说别人喜欢,自己心里也是欢喜的。
想到这里,傅潭说耳边恍若起惊雷,他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能蔚湘当久了,就忘了自己还是个男人了。
“我是傅潭说,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找回洛与书,赵秋辞,楚轩河和沈双双。”
他拿起自己的日记本,每天朗读一遍,提醒自己。
每日颇具仪式感念完后,傅潭说便出了门。
————
埋伏在洛与书下课后的必经之路上,在洛与书经过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吓唬他:“洛与书!”,已经是傅潭说的惯用招数了。
许是埋伏太多次,从最开始吓得一惊到现在面无波澜,洛与书似乎已经习惯,他再也吓不到他了。
熟悉的那一声“洛与书”再次从耳边响起,消失多天的人又重新出现在这条小道上,洛与书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