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洛与书,失去记忆之后是真冷漠啊,就是幻境外,他那素来看他不顺眼的小师侄,真正的洛与书,都不会这般眼睁睁看着他往地上摔啊。
洛与书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傅潭说已经肿起来的脚腕,可惜他不是医修,没有办法帮人医治。
于是他道:“我去叫人来。”
“不是吧大哥。”傅潭说哭笑不得,“你真就把我一个不能动的弱女子丢在这?你都能去叫人了,来来回回的,怎么就不能带我一起过去呢?”
洛与书脸色疑惑:“带你?可,你不是不能走动么?”
傅潭说眨眨眼睛,洛与书是笨蛋吗,真要他明说,傅潭说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向洛与书伸出手:“那你抱我过去呗。”
洛与书表情裂开,后退一步,傅潭说竟然在他那向来不动声色的面庞上看出大惊失色的神色来。
洛与书攥了攥掌心,严词拒绝:“不可,甚是失礼。”
失礼?幻境外他受那么多次伤,洛与书抱了他那么多次,什么时候说过失礼!
傅潭说急死了:“那你背我,背我总行了吧。”
洛与书思忖片刻,似是在挣扎,还是很不情愿:“亦是失礼。”
傅潭说恼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就因为我是女的吗?你没接触过母的活物吗?你们蓬丘,送信的鸽,驼人的鹤,都是公的是吧?实在不行,你把我当一头母猪扛着吧。”
他一时嘴快,一通输出才发现自己把自己骂进去了,然话说出去又不好收回,只好愤愤地瞪着洛与书。
然而——洛与书脸上油盐不进的神情,居然有了松动的迹象。